数字图书馆
数字图书馆是用数字技术处理和存储各种图文并茂文献的图书馆,实质上是一种多媒体制作的分布式信息系统。纵观全球,数字图书以其信息量大,方便快捷、简单实用及技术优势,成为全球图书馆建设的重要生力军。
我国数字图书馆起源于1980年代初,当时主要是图书馆的自动化建设,并没有形成完整的技术网络。直到1996年在北京召开的第62届国际图联(IFLA)大会,正式提出了数字图书馆概念并导致后来大规模研发工作。1997年7月,“中国试验型数字式图书馆项目”由文化部立项,成为国家重点科技项目,由国家图书馆、上海图书馆等6家公共图书馆参与,该项目的实施是中国数字图书馆建设开始的标志。
数字图书馆的快速发展主要经历三个阶段:1998年到2003年是数字图书馆发展的第一阶段,在1990年代的“211工程”和“985工程”带动了馆配市场的发展。第二阶段是2004年~2005年,高校进行专升本的扩招,民营馆配商开始涌现,汇入馆配业务的滚滚洪流之中;2006年~2007年是数字图书馆发展的顶峰:在这两年时间里,馆配市场达到了10年发展的顶峰;2008年至今,高校第一轮教学评估结束,馆配业务进入到市场整合的转折时期(信息化建设与数字图书馆)。
随着网络的广泛应用,网络便利的发布和传播,越来越多的电子图书通过网络发布。数字图书馆的图书数量也在不断扩大。
数字图书馆实际上就是一个数字信息资源库,信息资源建设是数字图书馆建设的核心。目前,中国主要有四家主流数字图书馆:国图、方正、超星、书生。
中国数字图书馆全称为中国数字图书馆有限责任公司,是经国务院批准成立的、隶属于中国国家图书馆、服务于中国国家图书馆二期工程暨国家数字图书馆工程的高新技术企业,于2000年4月18日正式运营,注册资本8860万元。中国国家数字图书馆作为整体解决方案提供商,致力于数字图书馆综合服务平台建设,以为高校提供数字图书解决方案为主要盈利点。包括数字资源核心技术研发与应用推广、数字版权管理、数字化加工、专业信息提供、电子政务及电子商务服务、数字内容整体解决方案及数字图书馆整体解决方案提供,数字图书馆综合服务平台建设。
方正秉承在出版行业二十余年的技术积累、市场沉淀,推出了Apabi网络出版系统并与全国100多家主要出版社展开合作。从电子书刊的源头——出版社、到电子书刊的传播——图书馆、到电子书刊的阅读提供一系列国际最先进技术。该解决方案的核心是Apabi数字图书馆全套软件系统。图书馆使用方正Apabi数字图书馆软件系统后,可以通过北大方正公司获得全国主要出版社授权提供的最新出版的高质量的电子书。
超星数字图书馆成立于1993年,是国内专业的数字图书馆解决方案提供商和数字图书资源供应商。为目前世界最大的中文在线数字图书馆。目前超星图书馆的藏书量已达到数百万种,包括文学、经济、计算机等50余大类,数十万册电子图书,300万篇论文,全文总量4亿余页,数据总量300T,大量免费电子图书,并且每天仍在不断地增加与更新。同时,为方便阅读,超星开发出自有的超星阅览器(SSReader),方便对数字图书的阅览。
书生之家数字图书馆是一个基于SEP技术的综合性标准化数字图书馆系统,基于自身成型中文信息数字化技术研发成功的书生之家数字图书馆系统,逐一解决了数字图书馆技术领域的各项挑战:图书信息完整性、导航信息、海量存储、图书浏览、防下载盗版、防信息拷贝盗版、可生成E-BOOK、可做个性化出版(POD)、虚拟参考咨询、读者与馆员以及读者之间的信息互动等等。
结语:数字出版的未来
“数字出版”的概念源于2003年,然而数字出版的历史却远不仅从2003年开始。在中国,似乎并没有人能为数字出版作一个标准化的概念,从业人都是按照自己的理解,走出了不同的数字出版之路。
在安卓应用下载平台豌豆荚里,只需键入“阅读”两字,就有45651个应用等你去下载;而在App Store里,也有1991个应用可供选择。这个数字每天都在变化,应用数量会变多,每个应用的内容也日益丰富,移动端市场成为数字阅读行业里大家互相争抢的“蛋糕”。
老牌数字出版平台,如方正、知网、万方、超星等早已屹立多年,而大众阅读类数字出版平台蛰伏已久,当当都看、京东、多看阅读、唐茶、QQ阅读、网易云阅读、豆瓣阅读、百度多酷、腾讯文学等蜂拥崛起,随着筹备已久的亚马逊中国全面正式上线,数字出版被看作已到了硝烟弥漫的战国时代。
大家投以财力、人力去抢内容、争技术,也有越来越多的投资人看好数字出版行业,然而真相却是:卖出版物的数字阅读平台都是入不敷出。盘点数字出版江湖得出的,也只能是“看上去很美”的结论。
数字出版从来不缺商业模式,非常成功或比较成功的数字出版企业都有自己独特的商业模式。国外,谷歌的数字图书馆模式、亚马逊和苹果的“内容平台+终端设备”模式、爱思唯尔和斯普林格的专业数据库模式都是经典的数字出版商业模式。国内,有方正、中文在线、超星的数字图书馆,同方知网、万方、龙源的数据库,汉王、津科、易博士的电子阅读器,盛大的网络原创文学,中国移动、中国电信的移动阅读等,不一而足。
数字出版的盈利之路,国外早有亚马逊做了成功的开拓者,“Amazon+Kindle”的模式,仅用4年多就更改了美国出版规则,电子书业务达数十亿美元。然而中国却无法借鉴,甚至连带着同一基因的亚马逊中国至今也在数字阅读市场无所作为。
是中国缺乏数字出版的土壤?还是,这些平台商错会了中国市场?
中国似乎最不缺土壤,政策上,中国政府正在大力支持教育数字化;原新闻出版总署署长柳斌杰多次强调数字出版“是一个紧迫的任务”。市场上,中国有10亿的手机用户(其中3.5亿部为智能手机)和5.13亿互联网用户,是世界上此类设备最大的用户群。
数字出版在中国已运营多年,却没有找到最合适的方式。
但无论如何,我们都应该有这样的共识:数字出版是大势所趋,其中孕育着商机无限。或许现在还没有人能肯定地告诉我们,该怎样做才是对的,但这恰恰说明,数字出版是一个生机勃勃的领域,有着无限的可能性。
或许正如蓝狮子文化创意公司副总裁崔璀所说:“也许我们现在做的都是错的,但是最大的错误就是现在我们什么都不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