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宏俊告诉记者,长期以来,中国传统出版社在签订版权合同这一环节,往往并没有签下数字版权。“现在的引进图书,99%我们都没有拿到数字版权。中文图书这一块,已出版图书的大部分合同并没有严格涵盖数字版权,越是畅销图书,越是知名作家、学者的重头书,越是如此。”
在国外特别是美国,数字出版已成为一个重要产业分支,电子书无论是受众面还是销售额,均已超过纸质书籍。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有利可图。可在中国,利润就少得可怜。
“问题究竟在哪里?主要还是没有完整的商业模式。”施宏俊认为。他说,世纪集团的纸书销售在网店销售的已接近50%,“但电子书平台始终没有做起来。”
史领空同样认为,“现在最主要的是缺少平台。一旦有了比较强大的平台,就可能影响读者的阅读习惯,有了需求,也能帮助出版社下决心更多地投身于数字出版。”
求解
策划阶段便考虑衔接数字出版,政府应统一电子书格式标准
书展上,不少业内人士感慨,应对数字时代的考量,与其“杞人忧天”担心纸质书消亡,不如更多考虑真正衔接数字出版产业链,抢占数字出版的内容高地。
仍以《巨变》为例,“从一开始,就坚持整合口述访谈视频、音频及相关图文资源,建立起一个数字化多媒体的‘上海城市重大工程建设口述历史内容数据库’。”世纪出版集团党委副书记胡国强介绍这一传统出版项目所探索的转型之路。
“这是比较艰难的做法,所花费的成本,至少是传统纸质出版的10倍。”该书编辑周蓓介绍说,各方签订的各式合同为此增加到925份。但“这形成了独家自主知识产权的上海城市重大工程建设数字内容库,将成为未来更多利润的来源所在。因为,出版机构的核心资源,始终是版权。”
发展数字出版,或许还将成为传统出版的又一剂强心针。书展上,新闻出版总署副署长、国家版权局副局长阎晓宏透露,“欧美国家年人均阅读量约为16本,北欧国家更达到年均24本,而我国年人均阅读量仅6本。”“原来纸书的读书人是相对特定的人群,电子阅读人群或许更大,或许会相互促进带动纸书某种程度的增长。”施宏俊认为。
“数字化的浪潮肯定不可阻挡,现在电子书就类似于上世纪50年代西方的平装本革命,把精英阅读变成大众化,覆盖更广的人群,电子书也有这个功能。”施宏俊说,“当然,现在要解决的问题还很多。比如,政府是否应对电子书格式标准作出国家层面规范,避免目前各自为政造成的社会资源浪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