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iPod出现在大家用mp3来听音乐以后,iPhone出现在手提电话满街跑以后,iPad出现在全球笔记型计算机(laptop)超过桌上计算机(desktop)的数量以后。苹果的产品诱导小小孩和老老头儿离不开iPhone或iPad,并不是iPhone比HTC One更有效益,不是iPad比华硕的变形金刚更有技术含量。
从研发成本来看,今天科技能力绰绰有余,需求才应该是研发的重点。
台中的东海大学这几年推动“博雅书院”课程,加强大学生的通识教育,所有东海大学的学生都能报名参加,没有学分,没有文凭,学生在两年内上完东西文明、世界议题与社会正义等必修课程,每学期还得参加15~20场各领域的讲座,全部免费,但是不包括毕业前的出国体验课程,要求学生自行募款,有的学生到喜马拉雅山做公共服务,或组织团队到海外体验,录取率只有20%,淘汰率更达50%。
1997年哈佛大学出版的博雅教育白皮书,提到这项教育希望打破学生已知的假设,让学生困惑,再让他们自己发掘表象下面的真实。提出“物竞天择”的达尔文19世纪时,曾经在剑桥大学体验过博雅课程;创立脸书的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本世纪初在哈佛大学也体验过。
东海大学希望博雅书院的学生毕业时可以回答以下的问题,“今天的世界为何是这样?”“我该做什么?”
那么,我们印刷人是否该问“今天印刷产业为何是这样?”
“印刷厂该做什么?”
要制作精美的印刷品,十年前的技术早已经够用了,十年来又有许多人陆续投入研究发展,印刷厂已经不需要过度担心印刷设备的效益,我们是否也该研究什么样的“印刷需求”还没有被满足?尤其,当移动技术把大家24小时都绑住网络上,连在一起的时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