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亚马逊能发明一套制度将作者从经营方程式中取代掉,那么他们也会这么干的。实际上,这种事情已经开始发生了,尽管并不是直接出自亚马逊之手。ICON Group International是一家颇具创新性的出版社,他们为他们的一套系统申请了专利,这套系统能自动地生成非虚构类图书作品。目前亚马逊网站上销售的电子书品种数已经超过10万。随着人工智能技术领域里不断取得进步,小说作者何时被非居间化、由机器取而代之呢?这是一个荒谬的思路,值得科幻小说参考。
但也可能这种事情并非那么荒谬不经。亚马逊已经表现出用一名作者取代另一名的意向。看他们弄的KDP图书精选项目,该项目于1年前推出,鼓励作者将自己的图书在亚马逊竞争对手那里下架。这个选择加入的项目,旨在将独立作者的电子书在竞争对手那里下架,尽管与此同时让参与其中的作者更加依赖亚马逊。通过提供优惠的销售条件吸引作者加入排他性的项目,他们通过提供KDP精选图书计划参加者的更为诱人可见性,惩罚他们自己的KDP作者。
随着亚马逊进入新市场,比如去年的印度和巴西,他们将参加KDP精选项目列为一个强制条件,如果作者想挣满70%的版税率,那么就必须加入KDP精选项目,而70%的版税率已经是亚马逊其他国家、乃至其他零售商的标准版税率(且无需附加独家性条款)。如果你不加入,那么你就只能在这些新兴国家市场上挣35%的版税。
独家性、排他性能够为亚马逊赢得优势,但对于作者来说,这是有风险的。从作者角度看,排他性带来已知的和未知的,将作者置于一种职业生涯的俄罗斯轮盘赌的困境之中。作者不能精确预测或者衡量他们在排他性中放弃了什么(尽管根据我的观察,KDP精选项目下的作者势必要伤害其他渠道里的平台),但如果他们不接受排他性,那么他们就不知道错过KDP精选项目意味着最终会错过什么未知的好处。
对于部分作者来说,亚马逊搞排他性的尝试正好说明了他们对这家公司深深的恐惧。尽管这些政策招致批评、用意不良,但亚马逊执意前行,加倍努力地推行排他性战略。对于这一点,我们要么将看到亚马逊犯下重大战略失误,要么看到亚马逊风光无限,享有其他任何人都无法分享的美好未来。这个美好未来中,亚马逊成为主导性、控制性的玩家,任何想要与读者接触的作者都将被迫按照亚马逊的规则办事,他们的规则已经是全行业中最具限制性、执行起来最严格的了。时间会回答这一切。
我认为杰夫•贝佐斯是个绝顶聪明的人,亚马逊是一家伟大的公司,尽管我认为他们如果能够放弃那种碾压、杀戮、毁灭、征服的态度,会好很多。他们的策略具有高度风险性,要么能给亚马逊带来极其美好的未来,要么彻底崩盘。最起码,亚马逊的“任何人都是我的竞争对手”的态度鼓励众多潜在的合作伙伴,比如Smashwords,转投其他态度更友善、更温和的合作伙伴,争取更富有成效的合作关系。(Smashwords的压力不小啊。——译者注)
亚马逊的行动,比如他们广受争议的Price Check应用,已经显露出他们通吃实体零售店如同沃尔玛当年通吃美国繁华街道商业零售业的意图了。像巴诺(见下一则预测)这样的竞争对手,现在有机会争取更多的合作机会,将那些吃不消亚马逊的合作伙伴按照互补原则纳入进来了。
13. 巴诺将凤凰涅槃、浴火重生
巴诺是电子书零售业中的Rodney Dangerfield。
行业观察家已经预言,数年内巴诺将遭遇灭顶之灾。死亡原因的初步分析据说是亚马逊的兴起,或者是相关机构的反代理制裁决,或者是巴诺缓慢的全球扩张,或者是他们捉襟见肘的现金储备。
2012年,巴诺获得微软注资3亿美元,进入英国市场,实施具有创新性的实体书店合作战略,获得2500家实体零售店的支持。这个策略不能轻易为亚马逊复制,因为实体零售店十分正确地坚决不允许亚马逊这只狐狸钻进他们实体店这种母鸡窝的。
相比之下,巴诺提出了相对多的选择,欢迎合作伙伴选择,因为与亚马逊不同,巴诺并不痴迷于垂直非居间化,不打算消灭世界上所有实体的、数字化的零售环节。巴诺目前雇佣了新的全球经营管理者,我预测,他们将积极在欧洲等地实施全球化扩张,与当地零售店形成共生关系,加强巴诺作为全球电子书阅读顶级品牌之一的地位。
14. 自助出版淘金热中,自助出版平台在作者服务上的收入将超过电子书销售分成
随着出版向自助出版转移,作者必须承担以前由传统出版社承担的成本,比如编辑成本、制作成本、包装成本、发行成本,还有会计,要自己完成应收账款、应付账款、年中报税等。第三方公司开始围绕这些内容向独立作者提供服务,满足他们的需要。大多数独立电子书在一开始的时候都销售平平,因此作者往往需要首先自己掏腰包投入进去,且在短期内根本无法回收。
这是一个问题。作者想出版能够与读者接触的图书,但要想接触到读者,他们必须做出堪比、甚至超过纽约的大型出版社出版的图书的图书。这意味着作者必须在自己的书上投入更多时间和智慧,如果需要外部采购,那么通常需要花不少的钱。对于这种萌生中的对专业出版服务的需求,数以千计的服务提供商将在2013年提供虚拟作者服务店。作者方面的挑战在于找到质量最高、价格最廉的服务。大量诡计多端的、价格虚高的服务提供商已经窥觑其间了。
那个叫Kristine Kathryn Rusch的聪明人,在12月12日的一篇题为《跟过去2009年一样的写作》博文中将目前发生的事情类比淘金热:
问题在于此:从2008年到2010年,在早期电子书阅读器上的电子书出版是一次淘金热。如果你看看历史上历次淘金热,那么你会发现其中有一个我们熟知的模式。
少数人找到金矿,完全因为走运。他们发了笔小财。他们将这个消息散布得到处都是,然后数百人,如果不是数千人的话,开始跟进。他们将马套在马车上,放弃掉所有家当,奔向发财之地,期待以很少的劳动成为百万富翁。
然后怎么样呢?出来了不少百万富翁。数百人之多。只是这些人发财并不是靠开金矿。他们做淘金服务生意,他们向矿工提供食物,提供蓝色牛仔工作服和靴子、设备等,他们给马匹提供草料和马厩。
因此,西蒙与舒斯特出版社在自助出版领域里开张了一家服务价格昂贵的DIY店,这就不属于巧合了。它完全说得通。你就把西蒙与舒斯特想象成连锁酒店就行了,他们听说矿工一天下来累的连帐篷都支不起来,向他们提供食宿据说能挣大钱。
弟兄们,山里有金子。然而开采黄金是一种必需看得懂损益表的人去干的事情。
顺便说一句,淘金热中总是会涌现一批骗子。骗子知道从人们的无知中能挣大钱。我们目前正处在淘金热中涌现骗子/连锁酒店的阶段。
我想,Rusch把这个事情说透了。
那么作者如何才能保护自身呢?我有两点建议:
1. 精打细算——如我在《电子书出版成功的秘密》中所说的,一定要精打细算。作为一名自助出版作者,你还是出版商。你开办的是一家企业。企业的生命线在于利润,因为利润才能产生现金。如果你没了现金,那么你就得倒闭。因为利润等同于销售额减去费用,而销售很难预测、通常少得可怜,所以很重要的一点是,尽量降低费用。一切尽量DIY,特别是当你刚起步的时候。首先投入你的汗水(也就是你的时间和智慧)。如果你承担不起编辑成本,那么就物物交换,用好你电子书Beta版的读者。一旦你可以挣到些利润了,就审慎地开展再投入。对电子书出版这种冒险行为,永远不要采取融资手段,不能借钱做事。永远不要动用你支付房贷的钱或者用于购买食物的钱。
2. 与向你提供服务的人直接合作——当你雇佣专业人士(封面设计师、编辑、校对、营销人员)的时候,直接雇佣他们,这样你的钱会直接支付给他们,不能把钱先交给作者服务公司,他们会把活儿转包出去,然后把费用标准提高数倍。例如在Smashwords,我们有一种免费自动回复电子邮箱服务,叫“Mark’s List”,在这里我们有一个低成本电子书格式化服务提供商和封面设计师名单,价格50美元左右起(没错,就这么少!)。你可以直接雇佣人手。我们不会收取中介费、委托费、或者回扣什么的,你的钱直接打给你选择的服务提供者。大多数服务提供者都是Smashwords同好作者。
作者们,你们要注意了。
15. 培生/企鹅/兰登/西蒙与舒斯特要么缩减Author Solutions,要么身陷其中万劫不复
在2012年,企鹅出版社的母公司培生公司收购了Author Solutions(简称ASI),这是一家作者服务公司,出资者是硅谷的私营融资公司Bertram Capital。ASI是一间有名的行踪飘忽、朝三暮四的公司,跟著名的虚荣出版公司PublishAmerica是一个档次。Emily Suess在博客中用数月时间发表系列博文,咒骂Author Solutions的经营方式。
ASI是一家价格虚高的作者服务提供商,这还是最客气的一种描述。他们的三分之二收入靠卖高价作者服务,这些服务的价值可疑,且以纸质书出版为中心,不怎么涉足电子书。据《出版商周刊》报道,ASI的电子书销售仅为130万美元,是他们2011年1亿美元总收入的1.3%,他们雇员数量1600人左右,其中1200人在菲律宾,菲律宾是该公司大部分劳动完成的地方。与此相比,Smashwords的电子书销售收入,2012年为1500万美元左右,雇员数量却仅为ASI的百分之一。
ASI并不是做向读者销售作者作品的生意的。相反,他们专门占新手作者的便宜。培生/企鹅出版社收购ASI真是让我想不通。虽然培生/企鹅出版社很聪明,知道自助出版是一个增长潜力巨大的领域,但他们收购ASI——这家真正虚荣出版的代表——突出表明了他们对作者利益的漠视。它表明了一种根深蒂固的玩世不恭,将拿走作者口袋里的钱置于良好商业道德之上。新手作者很容易上ASI那种笨拙的销售策略的当,Emily Suess对此有着非常贴切的记录和描述。没错,培生/企鹅出版社购买ASI能够挣到钱。但那是血汗钱。培生/企鹅出版社收购了ASI,就是决意扮演一个吸血的寄生虫角色。消息一传出,独立作者都嗅到了臭味。出版商们,你们听到了吗?
这项收购让培生/企鹅出版社陷入一团泡菜臭气中无法自拔。如我在7月的一篇博文《一家传统出版社如何伤害作者的写作生涯》中所写的,如果他们想回收1.16亿美元收购资金,那么他们就得继续干同样的剪作者羊毛的事情,通过这么干,他们必将抹黑企鹅出版社品牌曾经的光辉。在伟大出版社的最值得骄傲的传统中,金钱应该是从购书者流向出版社再流向作者,不是从作者流向出版社。如果培生/企鹅出版社决定清楚ASI的缺德做法,那么他们会发现自己只剩下以纸质书为中心的模式,对作者起不到任何帮助作用,然后就是ASI的1亿美元运营费用导致的巨额运营亏损的幽灵浮现眼前了。这是一个双输局面,不管培生/企鹅如何折腾。
但等等,事情还不止这些呢。2012年10月29日,培生宣布一项有助于摆脱企鹅出版社的交易,企鹅出版社,加上新近收购的重负ASI,并入与贝塔斯曼集团的兰登书屋共同设立的合资公司之中。很快,借用Douglas Adams的话,ASI将成为“别人的问题”,因为兰登书屋将成为企鹅出版社/ASI的大股东。这事情匪夷所思,因为你能想到,兰登书屋应该一直对ASI散发的臭味有所关注啊。
尽管如此,事情居然还没有玩。另外一家六大出版社也处在迷糊不醒的状态之中。尽管所有作者都对ASI收购案出离愤怒,但不到一个月之后,11月27日,西蒙与舒斯特出版社决定推出自己的自助出版“品牌”,叫“Archway Publishing”,竟然自豪地在广告语里称自己用的技术不是别的,正是ASI。他们将销售定价高达2.5万美元的出版服务套餐。2.5万美元?培生/企鹅/兰登/西蒙与舒斯特如何能犯下如此重大的系列错误?他们怎么能对作者怀抱如此少的敬意?对于我们这些想看到大型出版社生存并繁荣下去的人来说,这个动作模式着实让人失望。
16. 随着精于算计的人接管出版业,六大出版社将变为四大
警告:本条预测末尾处使用的财务术语有点吃不准(我从商学院学来的就是这个样子)。
培生是英国传媒集团,企鹅出版社的母公司,贝塔斯曼是德国传媒集团,兰登书屋的母公司,两集团协议于2013年将企鹅出版社与兰登书屋并入一家合资公司之中,目前正等待政府的批准。我认为,它们的联合生下了一个丑陋的孩子。其中披露的财务细节,包含了各种马戏团呼啦圈杂耍一样的财务诡诈,这恰好是它们的投资银行东家唯一喜欢的。
该项并购对作者有什么好处,或者对出版社员工有什么好处,是不太清楚的。表面上,这项并购将让合并后的公司具有更强的针对发行渠道的谈判能力,特别是针对亚马逊。我不相信这一点,除非他们敢把自己的书在亚马逊下架。亚马逊要么当面笑笑直接决绝他们的要求,要么表示同意,同时继续开发与作者的直接联系,由此拒绝向出版社将来的作者提供饭碗,出版社遭到阉割。
不出两三年,自认为能够玩转渠道的出版社就会玩完,因为届时将出现数万其他的高质量图书的独立作者取代原来的位置。本周早些时候我与一位聪明的出版业退休人士交谈,他告诉我,“是出版社创造亚马逊,所以我就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现在把自己弄的好像很吃惊的样子”。
这项并购的真正含义是,股东、母公司、以及六大出版社的管理高层开始把出版社手上的图书资产视为无增长或者低增长的利润奶牛,而这个时候实际上正是他们应该专注开发可实现未来丰收的农场的时候。我预测他们将最终背上沉重的运营债务包袱(他们的并购新闻通稿已经包含了出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的内容),然后继续并购,将其中冗余的运营裁剪掉(裁员兰登、甩掉财务、编辑、营销、销售、发行等部门,将出版品牌合并或者取消),以此降低成本,实现盈亏平衡。
每家出版社都坐在旧版书的金山上,等待挤奶。也许投资银行家们会在某些出版社身上更进一步,终止或者减少出版经营,然后成为这些出版社旧版书资产的管理者。他们可以放弃大印数,转投按需印刷,将图书数字化,专注于发行和营销,削减新书出版计划,施加更严格的版权归还条款,让电子书版永远不绝版,从不再扮演出版社上实现运营费用的降低,由此实现盈利。虽然这样干可以为股东和债主创造一个疯狂盈利的企业,但它也意味着各种形式的投降认输。、
上述所有办法都无助于作者,目前的作者比任何时候都需要更多的支持,绝不是减少支持。它还限制了那些在大型出版社工作的爱书者受雇出版社并成为智囊的机会,这些人正在“战略重组”的名下,在其他各种令人不快的炒鱿鱼的委婉说法之下,将自己的生计陷于风险之中。
剩下的四大出版社会在这种并购交配的舞蹈中变得活泼欢闹。要是这四大出版社中的一家或者多家也被私人资产公司收购,我不会觉得意外。一般来说,私人资产公司收购仍在运营中的公司,其资金大多是借来的,然后给所收购公司加上沉重的债务负担。由于自己掏的钱很少,私营资产公司能够实现很高的资产回报率,即使公司的利润在债务偿还中下降,也在所不惜。
他们会通过削减成本提高EBITDA,EBITDA是另外一个广受欢迎的、兽性的财务术语,是Earnings Before Interest, Taxes and Depreciation的缩写。搞财务的人喜欢EBITDA,因为搞清楚了EBITDA就能知道他们可以让一家公司在被债务偿还窒息至死之前承担多少的债务。更多的债务意味着更高的资产回报率,但如果债务负担加的过多,那么公司就死掉了。你就把EBITDA计算当做一种由精于算计的人监督执行的手淫窒息吧。这些财务手段,一旦滥用,就会丧失人性,将使出版社的灵魂枯竭。要注意了,现在是精于算计的人说了算了。
17. 自助出版褪去以前不够名誉的名头的同时,六大出版社(或者四大、三大)将继续恶名昭著
自助出版的不良声誉正在褪去。每个星期,独立作者的作品都能登上所有大型电子书零售商的畅销书排行榜,纽约时报、今日美国、华尔街日报、GalleyCat、以及Digital Book World仍然在编制的畅销书排行榜,也是如此。这种事情在一年以前,是很少见的。未来一年里,这种事情将成为常态。未来的畅销书作者就是今天的独立作者。随着新一代作者不再投靠传统出版,独立作者注定要在2013年占领更多的市场份额。
5年前,那时还是出版业的黑暗时代,自助出版就被视为无路可投时的选择。它被视为失意作者最后的难民营。出版社控制着印刷厂,控制着发行渠道的进入,控制着出版工作的专业知识,这些让作者完全依赖出版社的守门人。现在,专业化出版的三个要素,全部实现了民主化。
独立作者现在拥有了能让出版比传统方式更快速、更智能、更有效的工具。很多独立作者出版的图书,质量上等同甚至优于大型出版社的图书。独立作者的作品更廉价,由此他们能比传统出版的作者更快地建立更大的平台,传统出版的作者现在出于劣势。电子书不断扩大市场份额,随着实体书店的书架空间逐渐缩小,传统出版社的吸引力进一步消散。
与此同时,自助出版的不良声誉蒸发于无形,而传统出版的恶名却日益昭著。大型出版社能为作者做哪些他们自己做不了的事情呢,作者们提问。作者们意识到,如前所述,传统出版社的经营方式(高定价、上市慢、营销支持有限等)实际上是对作者写作生涯的一种伤害。
传统出版社还在表演他们自己的绝门功夫,不断增加自己戕害自己的乌龙奇招。传统出版误入虚荣出版歧途,将集体污损纽约大型出版社的声誉,甚至对那些没犯下该错误的大型出版社也是一样。这很悲哀,因为我认为,如果能在众多小型出版社之外有大型出版社存在,维持一个健康、有活力的生态系统,那么图书世界将比现在美好得多。
18. EPUB 3将风光不再
EPUB 3,于2011年10月获得批准,是新一代普遍流行的、开放的行业EPUB文件格式,但在2013年,它很可能普及缓慢、令人失望。
新标准据说有诸多好处,比如图书内容导航功能得到改进,多语言支持功能得到改进,能支持固定格式图书,更为复杂的元数据管理功能,以及对多媒体的支持得到改进等等。不幸的是,实现这些好处对作者、出版社、阅读设备制造商、电子书书店、以及消费者来说是有代价的,因为复杂性提高了,全新工作流程,EPUB 3图书与按的阅读系统之间存在兼容性问题等。
如果市场最终得出的结论是EPUB 3的好处大于其成本,那么它就会在市场上有吸引力。否则,我们要么会看到普及过程缓慢、文件格式碎片化加剧,要么会看到专属文件格式脱离IDPF标准组织自行其是,只要某大型电子书零售商决定让自己的专属文件格式更好地具备下一代格式的功能,就行。如果EPUB 3让作者、出版社、以及电子书供应链增加了电子书制作的复杂性,那么我们还会看到电子书品种数的下降。作为IDPF的一名成员,我们支持标准化工作,虽然我存疑新标准普及过程中的成本/收益问题。
19. 电子书订阅制模式将爬坡缓行
在2012年,出现了一股新创公司潮流,他们都在谈论打造“电子书的Spotify”或者“电子书的Netflix”。我承认,最一开始我对那种终年可读的图书大餐深感兴趣。我一直对图书发行的新模式感兴趣,新模式有助于我们实现连接作者和读者的总体任务。然而,一年过去了,新的订阅制模式近在眼前,而我发现自己的热情却在消退。
电子书价格水平在下降,作者和出版社都在价格问题上开展竞争。独立作者出版了数千种定价为“免费”的高质量图书,这些书足够任何阅读胃口极大的读者读上一辈子。传统出版社也在降低电子书价格,使之变得更具竞争力——这种降价趋势甚至跟人们误会的、实际能够降低图书价格的代理制定价模式没有关系。电子书已经免费或者白菜价了,随着大型出版社降低电子书价格,还将变得更便宜,因此一种全年任意阅读的模式的潜在优势,正在消失。对于一些有企业精神的企业家来说,挑战在于寻找一个连接图书与读者的新途径,这个新途径要比目前大型电子书零售商的做法更有效率、更有利可图,这是一个苛求的、离谱的要求,因为零售商现在已经做得相当到位了。
20. 独立作者将注定在图书馆电子书市场上占有更大的份额
图书馆是出版业被遗忘的继子,但他们广泛分布全球,公共图书馆数量有23万家之多。图书馆每年花费数亿美元采购图书,让图书能够为所有读者享用。他们在读者中推动阅读文化,这一点让整个出版业受益无穷,他们让数以百万计的读者发现自己喜欢的新作者。图书馆是图书发现和图书购买的引擎。
传统出版社一直不愿意向图书馆发行电子书,他们担心面向图书馆的电子书销售会溶蚀出版社的电子书和由传统零售渠道发行的纸质书的销售。因此,很多出版社拒绝把电子书卖给图书馆,或者以极为苛刻的条件卖给图书馆。
出版社拒绝向图书馆提供足够的电子书供货支持,这为自助出版作者创造了一个机会窗口,而这个窗口在将在2013年进一步敞开。在2012年,我们与大型图书馆整合服务提供商签订了发行协议。我们推出了Library Direct,仅仅在这一个月,我们就会向图书馆销售和发送价值近20万美元的电子书。随着图书馆越来越多地开设电子书借阅系统,2013年自助出版作者将发现自己的图书出现更大的需求。
21. 独立出版的电子书将更多地进军影视
图书长久以来一直是电影电视制片商获取创意的很受欢迎的资源。畅销书意味着里面的故事能强烈地吸引读者,这也能提高电影电视的吸引力,理由有二:
1. 一本畅销书能够提供观众,读者更可能也想看图书的电影电视改编版。
2. 一本畅销书能够降低电影电视制片商的商业风险,因为故事已经在市场上证明了它的吸引力。
签下电影电视改编权授权协议对作者和出版社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因为它反过来能推动图书销售。它能帮助更多潜在读者发现该书的存在,或者希望重读该书。然而,出版社和影视制片公司之间的动态关系并不是完美的。大多数图书在出版社收购书稿之后一年甚至更长时间才能上市,因此如果一本书如果在上市之前卖掉了电影或者电视改编权,那么影视制片商就要面临风险,万一图书上市后行情不好,而影视制作已经开始,就不好办了。
如果你认为独立出版是出版业的未来,如果你认为将来世界上最好、最具商业价值的故事来自独立出版,那么不可避免的是,独立作者将开始为影视制片商提供源源不断的创意。独立作者——不受传统出版迟缓的出版上市计划约束——用更适合市场口味的作品,以更快的速度进入市场。独立作者能够即刻获得市场反馈,他们手上有销售数据、评论、以及零售商畅销书排行榜名词等做保证。因此我们期待2013年里很多独立出版的电子书会成为影视制作的选择。也许过去30年里上传到Smashwords的9000多种电子书中,就会有一个或者一个以上的作品最终会以电影的身份来到你家附近的电影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