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运用小型数字印装一体化设备和网络,架构国际性数字出版、印刷、发行一体化结构体系,探索和形成以网络为通道,小型数字印装一体化设备为节点的国内和国际跨媒、跨业、跨界联营产业模式。综合利用B-TO-B和B-TO-C打破单一的集中物流传播方式,将集中物流和分散物流相结合,降低出版、发行商运输仓储成本,减少中间环节,实施订单生产,满足个性化阅读,缩短出版商和读者之间的距离,调剂读者急需等,也将为中国出版走出去打开传播通道。
三是建设中国出版资源数据库。中国出版资源数据库应成为国家级、权威性、永久性的数字化内容资源体系。笔者认为,其建设基本策略当为国家立标准、设结构,全行业参与,分散存储。采用统一设计,统一结构,建立数据库查询、检索、调度体系;确定统一标准,统一格式,各出版商或联合或独立存储存量资源和增量资源;实行无偿入库,有偿使用;自主定价,自助交易运行模式。利用互联网完成总数据库与出版商资源分库对接,实现与国内外通信平台运行商集中对接,分头销售。
四是进一步依托国家级中国出版资源数据库,设立中国国际版权交易中心,建设国际化数字版权交易系统平台,探索建立版权期货交易模式或实行国内外对价自助交易。
五是适应数字信息时代出版发展的客观需要,综合运用互联网和物联网技术,整体规划、分步建设全国新闻出版生产和管理信息系统。对编印发各环节实施全程动态控制,最终实现出版生产、管理的全程信息化服务功能。不断提高全员劳动生产率,禁止非法、违规和盗版行为,增强产业发展预见性、引导性,获得发展、管理、服务的主动权。
新思维助出版人应对新考验
数字化信息时代,并非人类社会信息化进步最终、最完美的时代,数字信息传播的局限性在数字出版中表现得尤为突出,也使得出版人面临着新考验。
其一,当今社会,网络已成为出版商内容信息流通的硬件平台,虽然这个平台需要软硬件系统化构建、支撑和运行,但相对于内容信息流转而言,还是具有硬件平台特征。而与硬平台服务相比,内容传播无疑具有“软服务”的特征,软服务利润蕴藏在硬服务利润之中,软服务的效益实现对硬服务有很强的依赖性。硬服务效益直接又显见,软服务效益间接并相对隐秘,因此,能否利用好通信传播平台为内容服务,把握传播主导权,实现扩大市场与坚守巩固阵地的统一,是出版人面对的考验之一。
其二,目前各类开发软件都规定了成型软件的格式,用以保护利益,其中虽有其合理因素,也有技术规范的作用,但长此以往,格式文件五花八门、“我行我素”,甚至互设壁垒、互相封锁,无疑抬高了读者的进入门槛,进而影响了业界的互通、互助、共享、共赢,为包括企业自身在内的内容资源大流通与广泛传播树立了障碍。数字出版条件下,能否统一相关文件格式是对出版人的另一个考验。
其三,数字信息的可复制性,数字文件的可重复使用等,在提供创作便利、提高生产效率的同时,也为抄袭、盗版提供了方便。内容信息的权益保护和广泛传播已成为产业发展的两难,特别是数字技术为盗版提供了方便,影响了原创收益,打击了原创积极性,也阻碍了产业的顺畅发展,这是对出版人最严峻、最关键的一大考验。
对于上述矛盾与问题的解决方案,笔者以为解铃还须系铃人,由“数字”引起的问题终究要用“数字”来解决。
以盗版问题为例,基本解决方案是将著作权、版权信息编码隐含在每一个数字编码中,每一条文字、音频、图像信息都包含著作权、出版权信息,并实施基本编码和产品整体随机加密。读者付费下载后的产品即可解密,但在流通过程之中,任意传播、阅读、欣赏行为都可循迹版权等信息,内容信息成为唯一原创归属,使盗版运作无所遁形。同时,对规范平台运行可辅以盗版识别和剔除系统,实施全程正版传播,像网络游戏防沉迷系统一样成为准入要件;采取将正版鉴别作为数字版权认证、数字版权交易等行为的基本前提等措施。此外,针对这个方案带来的数据量增大的问题,可以考虑通过提高数字技术压缩水平、将著作权信息在授权出版时解除,成品出版物中仅含版权信息等方式来解决。在源头上限制抄袭、盗版,将从根本上为数字出版产业发展去除障碍,疏通瓶颈。
人类信息革命的脚步,绝不会止于数字信息时代,经过数字信息时代逐步实现生物信息时代将成为人类进步的趋势。而数字化信息是当代和未来信息革命的基本信息,是未来信息革命的数据基础。面向未来,出版人肩负着积累、传承世界优秀文化的历史使命,从社会进步到科学发展都要求出版人自觉接纳数字出版的新理念、主动追求数字出版的新动态与新趋势,不断创新思路、创新行动才能取得战略主动和长足进步。















